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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惩恶[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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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沈从良严肃道:“既然你要参与进来,一切听从指挥。”
      “我——”
      “我知道你想跟项骆辞打配合,可以啊,但你能保证你的出现不会影响他吗?他跟在颂炽身边本就如履薄冰,你对项骆辞有多大影响你心里没点数?万一颂炽发现了什么再发起疯来,这后果你能接受吗?”
      这话果然刺到了邢沉的心窝。
      邢沉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沈从良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事你受委屈了,等这事过后,你想什么补偿我都应你。关于这场行动的部署我一会发给你。还有——”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算了,你有主见,万事小心点就行。”
      沈从良推门下车,就听邢沉说:“我今晚就去缅甸。”
      沈从良老脸一沉,“你别又擅自行动!”
      “不敢。”邢沉说:“现在我有家室,惜命着呢。放心吧,我就是去摸一下情况,不会破坏计划的。”
      沈从良叹了口气,“你等一下。”
      沈从良跑回自己的车,没一会拿了个东西,从车窗里递进去,“小心点,臭小子。”
      邢沉瞥了那把枪一眼,接过,“我都说我是有家室……”
      这回沈从良没听他炫耀完,就背着手走进了警局。
      “……”
      邢沉继续嘀咕完:“我是个有家室的人。”
      ---
      出发前,邢沉回家看了看父母。
      郑女士和邢同志刚去旅游回来没多久,话多,两人说了许多趣事,这才发现向来嘴臭的邢沉,今天安静了不少。
      郑女士和邢同志虽然不常过问邢沉工作上的事情,但感情上的事绝对不含糊。今儿他们每次提到项骆辞,邢沉都有意回避,两人便想,儿子肯定是一时还没把人拿下。
      于是郑女士拐着弯儿地劝他,说男人要体贴,让他改改那些坏习惯臭脾气——毕竟在他们看来,项骆辞能看上他们儿子,那得真是莫大的荣幸。
      邢沉对此不予反驳,临了就说:“年底就出国领证去,如果你们想要抱孙子,现在科学发达,总有办法的。亲的是不行了,我可以给你们买条狗,二哈那种,省得你们退休后在家无聊。”
      郑女士气结,“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
      邢沉轻笑,“我这段时间出差,就不回来陪你们唠叨了。”
      郑女士哼道:“你就是不出差也没见你回来几次。你放心出差去吧,小项这边由我们看着,我们一定把他照顾妥当。”
      绝对不让一些花花草草随便靠近!
      邢沉脸色一顿,说:“他也要出差。”
      郑女士皱眉,“你出差就算了,他怎么也要去?”
      邢同志拉了自家老婆一把,对儿子道:“行了,我们都知道了,你们在外面出差都小心一点,注意安全。”
      邢沉点点头,拿起外套,说:“行了你们不用送,坐下继续唠嗑吧。”
      之后邢沉拦了一辆车,去了码头坐船。
      ---
      清冷的月光铺打在海上,遥远的海鸥高鸣,夹杂在轮船的呜呜声里,唤出人心里的一片安宁。
      邢沉站在船道边,抽着烟。
      不时有船客走过,偶有几个人也会停下来欣赏一下夜景,或者抽一支烟,跟邢沉打个招呼聊几句。
      其中一个兄弟顶着熊猫眼,靠在旁边打哈欠,也不回去睡觉。
      旁边一胖子小声地跟邢沉透露,“跟他同房的两个船客,碰面还不到一个小时,好上了。这不还在里面大战三百回合呢。可怜的孩子,都一个小时了还不敢回去。”
      邢沉:“……”
      成年人对于情 | 事方面,不掩饰也不修饰,但这么目中无人的还真少见。
      这时,胖子又说:“那房间里还有一个兄弟,听这声音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要么是他那方面不行,要么,也许他也想加入。”
      邢沉微挑眉,“aab啊?”
      胖子摇头,举出三个手指,“aaa。”
      “……”
      邢沉抖了抖烟灰,说:“你也是那房的?”
      “巧了,”那人说,“我跟你同房,另外的四个是我们的房友。”
      邢沉:“…………”
      上船到现在,他就回房丢了条毯子——他把项骆辞家里的那条毯子拿过来了。
      “嘿,”胖子轻轻撞了一下邢沉的肩膀,示意他往船道尽头看。
      邢沉转过头,就听他说:“是最后那个a,看来我们猜错了。”
      “……”
      那人戴着一顶黄色的帽子靠在那睡觉,看不清脸,他把帽檐压得极低,几乎碰到了鼻子。只看得出他身姿修长,身材也不错。
      黑色夹克外套里搭配着一件蓝色的衬衫,衬衫被他一丝不苟地别进裤子里,勾勒出他精瘦的腰线。交叉放于身前的手略白,指骨分明,干干净净。单腿曲起,裤子是黑色休闲款,往下是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
      他站的那个地方,人少,狭窄,却相较干净。
      怎么看,都像个遗船独立的——洁癖精。
      似是感觉有人盯着自己,那人抱起手臂,拢了拢衣服,藏起腰线似的,侧了一下身体。
      “……”
      第202章 黄帽子
      邢沉手里的那支烟燃到底了,他跺了跺脚,打算回去。
      胖子:“就这么回去?”
      邢沉走路带风,匪气侧漏,说:“把人弄晕,睡个好觉。”
      不过最后并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因为里面的人已经偃旗息鼓,正抱在一起睡觉。
      邢沉刚躺下,其他房友排着队地走了进来。
      “……”
      合着都在等他以暴制暴呢。
      其中那个戴黄帽子的坐在了邢沉对面的床上,邢沉没来得及看他的脸,他直接扣下帽子睡觉了。
      邢沉没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船靠岸。
      邢沉一下船,有一个人开了辆三轮摩托车过来,邢沉说去最贵的一家酒店,那人脱口而出:“新胜酒店啊?离这一个小时的车程,坐我的车舒服!”
      邢沉上了车。
      “我也去那家酒店,方便一起吗?”
      是那个黄帽子小哥。
      他这几天都没说过话,邢沉还以为他是个哑巴,这一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但也不难听。
      司机很热情,“可以可以!”
      说完看向邢沉,邢沉说:“随便。”
      黄帽子在低头回复消息,邢沉无聊地转着手机,突然有点想念项骆辞。
      他现在应该也在缅甸了吧。
      若是能见上一面,就好了。
      缅甸的大街很热闹,此时早上十点多,正是赶集的高峰,摆摊的排了一条很长的队,来往商人络绎不绝。
      因为天气热,很多人都光着臂膀,戴着顶草帽,民风朴素。
      经过热闹的摆摊区,进了一段公路,路面平稳了许多。
      邢沉靠在一边看手机,对面的黄帽子又藏着脸睡着了。
      “……”
      司机偶尔会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跟邢沉聊天,邢沉应付得很敷衍,后面司机也看出来他不想说话,索性就闭了嘴。
      到了酒店,邢沉下了车,和黄帽子一前一后去了前台。
      邢沉要订房,他也要订。
      哦,所以他是因为听了那句“最贵的酒店”,所以才跟来的。
      果然是个精致的洁癖精。
      半个小时后,邢沉洗了个澡,出门吃饭,就见对面房门打开,黄帽子走了出来。
      这下若还是巧合,那他们缘分真不浅呢。
      两人进了电梯。
      邢沉靠在后面,一只脚抵在后墙上,打量黄帽子。
      黄帽子依旧是之前的打扮,不过浑身清爽,身上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沐浴露的香味,以及极浅的消毒水的味道。
      “……”
      电梯打开,黄帽子先走,邢沉跟在后面,发现他也是去吃饭。
      邢沉跟过去,大大方方地在他对面落座,黄帽子抬头,淡淡的眼神里有着淡淡的疑惑。
      邢沉说:“拼个座吧?”
      黄帽子没说什么,低头看手机。
      两人点了菜,各吃各的。
      邢沉搭话:“兄弟来缅甸旅游的?”
      他简洁回答:“工作。”
      吃饭的时候他的帽子也没拿下,吃得慢条斯理,动作也很优雅,比他家项法医还要矫情。
      过了会,黄帽子的手机振动,他拿起来看了眼,放下,继续吃。
      邢沉吃饭速度向来快,不过他并不着急走,坐在那里继续刷手机。约莫又过了十分钟,对面的黄帽子才端着盘子起身离开。
      邢沉继续坐在位置上。
      须臾,酒店的后门处传来一声动静,邢沉瞥了眼——玻璃门上有一个倒影,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形微微发福。
      男人的目光跟他的在玻璃门上交汇。
      下一秒,男人转身离开,邢沉几乎没有犹豫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