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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晓的演绎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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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服
      车子停进车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延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晓晓解开安全带,刚要自己下来,就被他伸手扶了一把。掌心温热,力道稳定。进门后,他换了鞋,把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托盘里,转身看她。
      “先去洗澡。洗完到客厅等我。”
      晓晓应了声“是”,上楼进了主卧的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肩膀、后腰、膝盖的酸意才真正变得清晰。拍戏的疲惫和身体里残留的空虚混在一起,让她的动作慢了几分。她把身体仔细清洗干净,连头发都重新洗过,才换上一件他衣帽间里宽松的衬衫,光着脚走下楼。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的光线把沙发和地毯照得很柔和。陆延已经换了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看见她下来,他把平板放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过来。跪好。”
      晓晓走到他面前,按照他教过的姿势跪下: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挺直,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下巴微抬。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些,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陆延低头看了她几秒。
      “很好。”他淡淡说,“今天先听你说。把这两天拍戏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全部说出来。越详细越好。说的时候,不许低头,也不许并拢膝盖。”
      晓晓的耳根热了起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喉咙发紧,还是一点点开口了。
      她先说上午的过场戏。站在侧景听男主说话时,视线偶尔会飘,脑子里忽然闪过被丝带束缚的触感,胸口猛地一紧,差点没接上反应。
      陆延听着,淡淡打断:
      “过场戏最容易放松。你的问题是眼神看起来会很空洞。下次站在侧景,把注意力放在对方台词的气口上,而不是自己的呼吸。集中注意力,气口对了,反应才自然。继续说。”
      晓晓的耳根更热了,却还是照做。
      她说中午吃饭时,有人问她住得远不远,她回“朋友顺路”,可当时脑子里转的却是他送她时那句“好好拍”。说完,她的声音低了半度。
      陆延的眼神没有变化:
      “外面的话听过就过。你现在还在女四的位置,不需要解释太多。把精力放在镜头里。继续。”
      她接着说下午的情绪戏。雨戏里崩溃的那场,拍了五条。前几条情绪上不去,后来真的哭出来,声音也哑了。眼泪掉下来的时候,身体里的空虚反而更清晰。角色可以哭,可她的快感,只能等他允许。
      陆延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情绪戏哭是容易的,难的是哭完还能把情绪接住。你今天最后一条过了,是因为真的动了情。但下次注意,哭的时候肩膀不要塌。肩膀一塌,镜头里的力量就弱了。导演能看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至于你说的空虚,那是你该有的状态。拍戏的时候可以哭,但欲望只能留给我。明白吗?”
      “明白,先生。”
      晓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抖。她说得越细,腿心就越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衬衫下摆遮不住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有了亮晶晶的水光。
      “自己看看。”陆延忽然说。
      晓晓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分开的腿心已经湿了一小片,濡湿了地毯。她想并拢,却被他用鞋尖轻轻抵住膝盖内侧,阻止了这个动作。
      “不许躲。继续说完。”
      她只好继续。
      说到后来,她承认自己在卸妆的时候,曾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想着如果他此刻推门进来,让她当场跪好,她大概会照做。
      承认自己在车上闭眼睛的时候,骚穴一直在悄悄地收缩,甚至有点期待他今晚会不会终于允许。
      陆延听完,沉默了几秒。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湿润的腿心,却只是擦过表面,不真正给予刺激。晓晓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肩膀绷紧,却被他按住,重新压回挺直的姿势。
      “想要吗?”
      “想,先生。”
      “有多想?”
      “很想。骚穴痒得难受。”
      陆延收回手,指尖上沾着她的水光。他看着那点湿痕,声音低了些:
      “今晚不让你高潮。但既然你这么想,就先学会用嘴服侍我。”
      他靠回沙发,解开家居裤的系带。已经半硬的鸡巴弹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他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视线落在那上面。
      “今晚的调教,只教你这个。张嘴。”
      晓晓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她依言张开嘴,陆延的鸡巴便缓慢地推了进来。因为姿势限制,她无法用双手辅助,只能尽力把嘴张得更大,用舌头去适应他的形状和温度。
      “舌头伸出来。从下面往上舔。慢一点。”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清晰的教学意味。
      晓晓照做。舌尖顺着柱身往上,笨拙却认真地描摹。陆延偶尔会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吃得更深一些,却在她即将干呕时及时退出一点,给她喘息的余地。
      “牙齿收好。用喉咙。对,就是这样。”
      他一边指导,一边淡淡评价:
      “今天拍戏的时候走神,现在吃着我的鸡巴倒是很专心。把这种专注也要用在镜头里。”
      晓晓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珠。她尽力吞吐,舌头缠绕,偶尔被顶到喉咙深处时会轻轻干呕,却没有退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的衬衫上。陆延的呼吸渐渐加重,却始终保持着控制。
      “吃深一点。我数到叁,你就吞到底。”
      “一。”
      “二。”
      “叁。”
      晓晓被迫把鸡巴含到最深,喉咙剧烈收缩。陆延低喘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停了几秒,才让她退出来换气。她咳了两下,眼泪掉下来,却在他的目光下重新张开嘴,继续。
      他先让她只含前端,用舌头细致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系带。晓晓的下巴很快发酸,却不敢停。每一下都按他的要求来,慢慢吞吐,把整圈都照顾到。陆延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力道不重,却足够固定她的节奏。
      “再深一点。吞到喉咙。用喉咙夹。”
      她依言往前送。鸡巴顶开喉咙的瞬间,生理性的排斥让她眼角立刻涌出泪,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陆延没有硬按到底,只是停在能让她适应的深度,低声说:“用鼻子呼吸。对。夹紧。”
      喉咙被迫收缩时,他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随后节奏开始加快。他按着她的后脑,引导她一次次吞到底,再退出到只剩前端。每一次深入,喉咙都剧烈收缩;每一次退出,口水就顺着嘴角拉出细丝。晓晓的眼睛红了,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可晓晓始终乖巧地跪着。双膝分开,背脊尽量挺直,下巴抬着,把整张嘴都交给他使用。
      “乖。”陆延的声音有些哑,“今天拍戏时走的神,现在都收回来了。就该这样。”
      他没有急着射。
      而是把训练拉得很长。先是让她自己掌握节奏,上下吞吐,用舌头去讨好每一寸。再是按住她的头,强制她接受更快、更深的进出。鸡巴一次次顶进喉咙,又一次次抽出,带出大量水声。晓晓的下巴酸到发颤,嘴唇红肿,可每当他抽出时,她还是会主动把嘴重新张开,等着下一次进入。
      陆延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包裹自己的鸡巴,看着她泪眼朦胧却依旧努力吞咽的样子,看着她跪得标准、连膝盖都不敢并拢的姿态。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满脸都是满足的神情,他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晓晓慢慢被他驯服的样子。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低哑,“你的嘴也是我的。想要被填满的时候,先学会把我吃舒服。”
      晓晓的应答含糊不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骚穴和菊穴都瘙痒难耐,因为口交的缺氧与羞耻而不断渗出更多水,可她清楚,今晚不会被允许高潮。
      终于,陆延的呼吸变得很急促。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不许漏。”
      话音落下没多久,他低喘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嘴里。晓晓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按住后脑,不得不全部承受。她一点一点吞咽下去,直到嘴里再没有残留。
      陆延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吞净的白浊。他用拇指擦过,把那点痕迹抹进她嘴里。
      “吞干净了?”
      “吞干净了,先生。”晓晓的声音沙哑。
      “很好。”
      他重新整理好衣服,伸手把她从跪姿里拉起来,抱进怀里。她的腿有些软,几乎站不住。他的手在她背上缓慢地拍着,声音依旧稳:
      “去洗澡。把身体清理干净。洗完后到床上等我。可以靠着我睡,但手不许往下。自慰的话,明天就在调教室里罚。”
      晓晓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沙哑地应了声“是”。
      她被他领着上了楼。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热水冲过嘴角的残留和腿间的湿意,她的手指在瓷砖墙上停了停,最终还是把身体彻底清洗干净。
      洗完后,她擦干身体,赤脚走到床边。陆延已经靠在床头,见她过来,伸手把她拉进被子里,从后面拥住。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睡吧。”他低声说,“明天还很多通告,快休息吧。”
      晓晓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色很沉。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被使用过的触感,腿心却依旧空虚。陆延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暖暖地包裹着晓晓,没有再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