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经年暗恋
叶君禾第一次见到林宗年,是在林家的老宅里。
她当时还是一个穿着白裙,踩着一双黑皮鞋的小娃娃,而他已经是高大内敛被人在身后叫着小林总的“大人。”
她时不时咬着手指去偷瞄这个不管是气场还是存在感都极强的大哥哥。
她只记得他侧着的身影很是冷漠沉着。
林家欢声笑语,可这位大哥哥好似局外人,融不进这份热闹。
叶君禾躲在妈妈的身后偷偷瞧着这一切,主位上的林老爷子发现她露着的半张脸,笑眯眯的对着她招手,“来,来爷爷这里。”
叶君禾被人抱起来放到了林老爷子的腿上。
她不知大家笑什么,但好像都很喜欢她。
后来长大一点,再回忆当初的场景,那天是给她和林锦川定娃娃亲的日子。
她对这些没什么感觉,可到了青春期懵懂之时,她渐渐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太能接受长大嫁给林锦川。
而让她最心烦的便是每年过年。
俩家人都会一起吃饭,饭桌上,她和林锦川必须到席。
林锦川比她大一点,饭席上,长辈总喜欢拿她跟林锦川取乐。
随着他们越长越大,长辈的插科打诨也越来越轻浮。
她不喜,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出去,母亲跟着出来。
小后花园,叶君禾低着脑袋对母亲说:“我不喜欢林锦川。”
这句话让叶母面色巨变,她用力拍了一下叶君禾肩膀,“说什么胡话,要上厕所赶快点一会进来,进来后不许再达拉着你这张臭脸。”
叶母走后,叶君禾坐在假山后面默默流泪,她一直都是乖巧安分守己的模样,第一次忤逆母亲没再进厅堂吃饭。
就在她掩面擦泪时,一包纸巾递了过来,月光反射在男人腕部银制的手表上,她只记得,他的手很好看。
“谢谢。”
他没说话走了,可他的模样背影在这一夜,永远的刻在了叶君禾的脑海里。
回家后,她被母亲罚跪在家里的客厅一整晚,说她现在没本事翅膀都硬成这样以后还怎得了。
她只记得那晚,她的膝盖冰凉刺骨的疼,跪到后半夜,浑身疼,她也意识到,母亲在她联姻的这件事上,很强势。
日月穿梭,时间快的像尖针落地。
不知哪一年开始,叶君禾照例去林家过年,却再也没见过林宗年。
跟他那一晚的擦肩相逢,好似命运的轻描一笔。
若不是那剩下的半包纸巾一直在叶君禾书桌的抽屉里躺着,她真的怀疑林家有过这么一个人物吗?
叶君禾心理慢慢接受自己以后会嫁给林锦川的事实。
大学顺利毕业后,她听从家里的安排,由两家长辈敲定婚期。
可订婚宴当日,林锦川迟迟未到场,双方长辈脸色渐渐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就当林家准备出面打圆场时,林锦川一身酒气闯了进来。
他不仅砸了宴会还指着叶君禾的脸扬言,说她是封建糟糠,谁她妈爱娶谁娶,他不娶。
多难听的词,叶君禾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差点哭了。
她手指紧紧的攥着红色燕尾裙,没经过被人指着鼻子骂,心下强忍着屈辱不堪不知所措。
被母亲拉住胳膊往后退,余光忽然瞥到一张低眸的侧脸。
她顾不上情绪,眨眼间视线再扫过人群,已然茫茫人海。
对,林宗年是林锦川的堂哥,弟弟的订婚宴她应当到场。
叶君禾当时非常想冲进人群找到那个让她年少怦然心动的身影,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
这场订婚宴,林锦川被他父亲扇了两个巴掌结束。
还没到晚上,因着这事,叶君禾瞬间出了名,成了整个圈子里的闲言谈资。
有说她倒贴,有说她攀高枝,有说她辫子还没剪,什么说法都有。
夜晚。
这天刚好是一个朋友的生日宴。
她不想呆在家里,所以过来了。
叶君禾独自坐在包厢角落喝的淋漓大醉。
她没想到,周围的几个素不相识的女生会对她出言嘲讽。
江然作为她的发小,很生气,茶几酒水被她摔了一地,又出言恐吓嘲讽那几个女生。
几个女生被吓的茫然无措。
虽然江然压着她们向叶君禾道了歉,但叶君禾还是走到休息室想要自己调整心情。
黑暗的环境,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今天那一闪而过的身影,都让她悲伤秋思。
趴在床上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她的脑袋被一个人脸占据。
那是她十八岁第一次接触到性知识的第一个幻想对象。
不多时,幽暗的房间忽然发出娇弱,似猫叫的闷哼声。
叶君禾躺在床上,两只白皙的长腿曲起,手指隔着内裤不断拨动肉壳。
一口一口的淫水侵湿棉底内裤。
她突破脑袋里的禁忌,开始第一次尝试食指塞入小穴。
好紧,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
她有点害怕,但莫名的舒爽。
叶君禾迷离的眼忽然睁开,胸口起伏。
她满脑子都是林宗年这三个字。
可现在无论如何,她怎么取悦自己都无法到达顶峰。
她好像把这个日日思念的名字叫出声……
啪!
屋内灯光突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