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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君美貌全网垂涎[古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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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抹脖
      第28章 抹脖
      学有所成的祝笙把两本红皮书交给不渡继承, 让他好好参悟领会。
      剑灵无法变回剑身是突发情况,祝笙环视房间一圈,目光落在床中央唯一的床上。
      这家民宿规模不算小, 但剧组人多, 根本没空房间。
      不渡还是个没身份证没上户口的黑户,今晚两人只能先挤挤。
      抱着两本厚厚的砖头, 不渡一指墙角的椅子:
      “我在那儿就行。”
      他才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 并不缺觉。
      况且他现在是人身,怎好和主人同榻?
      剑灵肖似主人, 不渡也成了不会拼音、看不懂简体方块字的文盲,只能像幼儿一般从头学起。
      好在主仆两人学习能力非同寻常,不渡剑由天地灵气化养, 生来开神智, 学个拼音, 瞄一眼听一遍的事。
      祝笙洗漱完毕,就见不渡捞着他自己的及地黑发,憋着劲想把它变短。
      可惜灵力受限,脸都憋红了效果仍微乎其微。
      由着他自己折腾,祝笙运着丹田那点微薄灵力打坐修炼。
      以往修炼闭关少则数日,多则数年,无饥无寒无眠,不问夏冬,然现在的祝笙就像普通人,需要食物睡眠。
      祝笙轻舒一口气睁眼,正对上不渡灼灼目光。
      “主人。”不渡有些迟疑纠结:“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祝笙打坐时, 不渡尽力回想桑山之事,有些画面逐渐清晰, 他也有了新猜想。
      祝笙平静双眼一抬,眼里那意思——讲。
      把最后看到的画面又回过一遍,不渡眉头微蹙:
      “那日那个白衣人,看身形……很像国师。”
      听见‘国师’两个字,祝笙那双清玉眼瞳有片刻怔松,随即否认:
      “国师远在皇庭,怎会出现在桑山。”
      不渡想着那身白衣:“可身形模样,真的很像国师。”
      祝笙有些好笑:“你才见过他几次?”
      太子殿下六岁时,妖魔祸王城,修仙者除魔卫道的剑光凛冽,让年幼的太子笙动了修道之念。
      不渡剑是太子笙十岁时得到的本命剑。
      这十几年来,他甚少回王城,大彧朝的国师深居简出,连他都没见过那人几次。
      不渡伸出五根手指头细细掰算:
      “大彧二十六年重阳,在承元殿见过一面,二十八年……”
      大彧二十八年,王城巫蛊之术盛行,祸乱宫廷,王后昏迷数日不醒,一袭白衣、戴着纯白面具国师第一次踏入王议殿,剑指贵妃之兄——镇彧大将军。
      大彧三十四年,边域数城数月暴晒无雨,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国师登上祈神台,七日不饮不食,未离祈神台半步,祈得一场迟来的秋暴雨,救生灵无数。
      大彧三十六年……
      大彧国师常居执星院,非乱不出,非祸不露,就算出现也戴着一张白色面具。
      神秘非常,无人知晓国师的真容。
      细细数来,跟在太子殿下身边,不渡也见过国师好几次。
      虽然大多时间都只是匆匆一面。
      但越往下数,不渡越觉得是自己眼花,国师悲悯苍生,光风霁月,是真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杀的人。
      怎么可能拿着一把剑,砍瓜切菜似的把那群名门正派杀得血色漫天残肢横飞?
      于情于理,皆说不通。
      不渡默默垮肩后又重新振作,说发生在祝笙身上的事他闻所未闻:
      “当日那阵金光仙乐都蹊跷异常,我觉得这事另有隐情。”
      九天之上无仙宫,是浩瀚宇宙这事给不渡的打击,比把他折了、重新投入剑炉还难受。
      不渡:眼一闭一睁,成仙大道没了,就他娘离谱!
      气得不渡怒啃半本《现代汉语词典》。
      ***
      祝笙第二日起床,就见一夜未眠的不渡趴在镜子前,对着眼底泛青的黑眼圈瞠目结舌:
      “剑熬夜也会长黑眼圈吗??”
      他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啊!
      这到底是什么一视同仁的世界啊!?
      祝笙:“……”
      主仆两人下楼吃饭。
      好在经过一晚上的努力,不渡虽然收获两枚黑眼圈,但成功地给自己变出了一身合身衣物,拖地长发也变短到了腰间。
      楼下碰到路成,后者撞见两人先是一僵,目光落在精神萎靡、黑眼圈明显、一看就严重缺觉的不渡身上时,路成看祝笙的眼神明显变了。
      “祝哥。”多看不渡两眼,路成跑祝笙一旁压低声音:
      “你这……那啥不是,成年了吗?”
      这小孩儿,看着最多十五六岁,这他妈是未成年吧?!
      他祝哥玩儿这么大的吗?
      路成眼里满是震惊,纯情无殃仙君没成从他那双眼里读出他肮脏的想法,只是点头:
      “成年了。”
      若单纯按存于世的年岁算,不渡何止是成年,已是不知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老妖怪。
      活得太长,不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
      路成闻言松了口气,目光瞄向不渡不足祝笙肩膀的身高,小声腹诽:
      “发育不良?”
      听得一清二楚的不渡眼皮一跳,用‘你死了’的眼神看路成,想跳起来给路成一个灵力暴扣。
      不渡存世以久,脾气暴躁没耐心,脾性方面,和他的主人无殃仙君没半点相似。
      在没成为太子殿下本命剑之前,不渡奉行的是‘不服就乾’‘你他娘信不信我抹你脖’的行事风格。
      后来跟了祝笙,不渡就成了祝笙最忠实的拥趸者,变成了:
      -你敢瞪我主人?今晚必抹你脖!
      -这头妖兽你丑到我主人眼睛了,马上就来抹你脖!
      -娘的,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你全家脖子都没了!
      用网络语言来说,不渡是一个相当合格的舔狗,专舔祝笙一人,时不时就抹脖警告。
      被不渡盯着,路成莫名觉得脖子有点凉。
      祝笙垂眸看着不渡凉丝丝的眼神,思忖片刻,决定加赠一本刑法送给他。
      祝笙的话落在不渡耳里,只剩下一个‘赠’字。
      不渡双眼亮晶晶:好耶,主人天下第一好了!
      ……
      身边忽然多了个人,不渡需要一个合理身份。
      在听祝笙说不渡是自己弟弟时,路成看他的眼神有多了两分复杂——
      他管你叫主人,你管他叫弟,祝哥你们玩儿得是真他妈花啊。
      在听到‘祝不渡’三个字时,满脑子废料的路成才反应过来:
      “真弟弟啊?”
      祝笙略一点头。
      路成追问:“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祝笙继续点头。
      倒也不是他撒谎,签订灵契时,祝笙和不渡剑就密不可分,羁绊比血缘更深,况且不渡剑中的确有无殃仙君的三滴认主血。
      路成差点滑跪,满脸羞愧:“我有罪。”
      仅凭一句‘主人’,一个画面就判定祝哥清白不在,他可真该死啊!
      不渡拉着祝笙远离路成:
      “主人,他看起来脑子好像有些不正常。”
      祝笙纠正他的称呼:“都说不要这样叫。”
      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少有‘主人’这种称呼。
      不渡歪头,理直气壮:“可我又不是人。”
      祝笙:“……”
      不渡对外的身份是祝笙的弟弟,名叫祝不渡,最后敲定叫‘哥哥’。
      去片场短短的距离,路成便察觉到了祝不渡护哥狂魔属性,那是他碰一片衣角都要被瞪。
      并且觉得脖子发凉。
      见祝不渡给祝笙倒杯水还要吹两下的模样,路成:……
      不是很理解你们兄弟两人的相处模式。
      祝笙带弟弟来了片场,弟弟像一朵柔弱小白花,漂亮易碎,激起片场一乾人的保护欲及投喂欲。
      祝不渡在片场转了一圈,正式拍摄时哒哒哒跑回来,把满怀的零食递给祝笙,然后反手绑好长发:
      “哥哥你在这里歇着,让我来。”
      路成及剧组其他工作人员:“?”
      你来?
      你个小孩子来啥?
      祝笙眉目淡淡,对不渡道:“点到为止。”
      “好的呢~”
      众人就看对着祝老师笑眼弯弯,说话还带波浪号的祝弟弟抬腿一踢,武器架上一把插着的道具长剑飞出——
      祝不渡头也没抬,伸手稳稳握住剑柄。
      左手并指在剑尖轻轻一弹,一阵细微嗡鸣后,柔弱小白花嘴角一撇,对这把剑发表看法:
      “垃圾。”
      剧组工作人员:“???”
      这个是我们道具老师得意之作,小朋友你在说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大家就知道祝老师的弟弟这句‘垃圾’,不止是说他们的道具。
      祝不渡身形太矮小,站在男主演面前看对方还仰头,但仰视并不影响他嘴里的输出:
      “就这?”
      “你这样还要劳烦我哥教?小孩儿拿根树枝都比你有气势。”
      “背挺直!弯腰弓背哪里像一个剑客?出手要狠眼神要厉!再来。”
      “抛剑后燕踏扭身不会吗?就这样——”
      片场几百号人,愣愣地看着柔弱小白花指导演员动作。
      一板一眼,有模有样,比专业武指还专业严格,让人无可指摘。
      而他们剧组真正的武指:祝笙在阴凉处喝茶,身形魁梧的路成蹲在墙角,怀疑人生地碎碎念:
      “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连祝哥的弟弟也打不过?”
      清楚剧组的需求后,祝不渡给演员们设计的动作用祝笙的眼光来看,就是花里胡哨。
      但用丰导等人的眼光看,那叫观赏性极强!就是要这个感觉!
      丰导拍手:“好!”
      就是苦了几位演员,被高难度的动作折磨得走路都打摆子。
      剑灵现身最大的好处是,无殃仙君不用亲自卖艺,工作量骤减。
      “阿笙。”
      祝笙偏头,席尘故信步而来。
      昨日知道席尘故投资了《飞柳》,祝笙没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看了他身后一眼:
      “玄空玄时呢?”
      席尘故在祝笙身边坐下:“出去玩了。”
      目光放在不远处的祝不渡身上,席尘故眉梢微挑:
      “阿笙,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