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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热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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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女人甚至用脚趾,调皮地勾了勾她裤子的布料。
      “我可是,”靳子衿倾身靠近,吐息间带着淡淡的冷香,热烘烘地扑在温言瞬间烧红的耳廓上,“很想,很想温医生呢。”
      “轰”的一声,温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
      又在靳子衿脚趾无意识的微小动作下轰然四散,冲向每一寸肌肤。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所有冷静,都在这种直白到近乎野蛮的勾引下溃不成军。
      靳子衿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全然懵住,任人宰割的模样,从喉间逸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她挪开了脚,下一秒倾身捧住了温言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第7章
      温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靠近,想要吞噬点对方。
      骨髓深处燃起的燎原大火,将她全身都点燃。
      她扣在靳子衿腰后的手收紧了力道。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右手沿着靳子衿的腰线滑上去,掌心贴合着脊骨的凹陷,不容拒绝地将人按向自己。
      温言低头,咬住了靳子衿的唇。
      这个吻又狠又凶,像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的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贪婪又粗暴地汲取。
      牙齿磕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靳子衿闷哼一声,却主动仰起头,舌尖迎上去。
      两人气息彻底纠缠在一起。
      玄关顶灯的白光冷冷地照着,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在深灰色的墙面上。
      温言吻得又深又急,靳子衿被她抵在玄关柜与身体之间,后腰硌着柜沿,却顾不得疼。
      她攀住温言的肩膀,指尖陷进羊绒衫里,感受着布料下绷紧的肌肉线条。
      太烫了。
      温言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
      通过消毒水残留的冷冽,靳子衿隐约嗅到了,从温言身上透过来的清甜果香。
      是莲雾的香气。
      很淡,但莫名令人着迷。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催/情效果。
      靳子衿全身都在发抖。
      从脊椎末梢窜上来的细密酥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温……言……”她从纠缠的唇齿间挤出一声气音,手指胡乱地抓着温言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得更近。
      温言的动作顿了顿。
      她俯身将手臂穿过女人的膝弯,一个发力,直接将靳子衿打横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靳子衿低呼一声:“你……”
      她下意识搂住温言的脖子。
      温言没说话,抱着她径直走向客厅。
      高跟鞋还东倒西歪地留在玄关,她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脚步稳得像在走向手术台。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
      昏黄的光晕像一小滩融化的蜜,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温言走到那张巨大的minotti沙发前,弯腰将靳子衿放进去。
      沙发柔软得像云,靳子衿陷进去的瞬间,温言已经跟着压下来。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更凶。
      温言的手撑在靳子衿耳侧,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潮湿的痕迹。
      靳子衿被她圈在沙发和身体之间,仰着头承受。
      礼服裙子的后链子早就松了,肩带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温言的唇贴上去时,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深深插进温言的发间。
      “别……”她声音抖得厉害,“温言……”
      温言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她看着靳子衿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睫,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了滚,又低头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慢,很重,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靳子衿闭着眼,全身都在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言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羊绒裙的布料,停在大腿外侧。
      那只手很热,掌心有常年握器械留下的薄茧,摩挲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伸手,握住温言的手腕往下。
      温言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她:“可是我没……”
      洗手。
      刚吃完饭回来,也没洗过澡,实在是……
      温言无奈地笑了一下,准备起身:“我先抱你去浴室吧。”
      靳子衿却牢牢抓住了她。
      她支起身子,凑到温言耳边,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在左边的口袋。”
      温言怔了怔。
      她看着靳子衿,对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明明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狡黠的得意。
      温言伸出手,探进靳子衿风衣左侧的口袋。
      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方形小盒子。
      她将它掏出来。
      白炽灯的光从头顶洒下,照亮了那个花里胡哨的包装盒。
      明黄色的底色,印着夸张的橘子图案,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小的英文:orange flavor。
      温言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某种难以置信的愉悦。
      “橘子味的。”她念出那行字,抬眼看向靳子衿,眼神好奇,“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靳子衿的脸一下烧得更红。
      她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温言一下,嗔道:“少废话……快点。”
      语气凶巴巴的,可尾音却在发颤。
      温言没再逗她。她利落地撕开包装,取出里面那片银色的铝箔袋,用牙齿咬开。
      透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垂着眼,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展开。
      因为比一般女性要高,再加上常年握手术刀,练器械,温言的指节比寻常女性要分明,手指也更长。
      薄膜套上去的时候,紧绷的束缚感并不舒服。
      她皱着眉动了动手指,适应了几秒,才重新看向靳子衿。
      女人还躺在沙发里,长发散乱,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羊绒长裙。
      她的一只腿曲起,膝盖抵在温言腰侧,另一只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
      灯光昏暗,照着她泛红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被染了霞光。
      温言俯身,挤进她怀里。
      靳子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轻……轻点……”
      温言没说话。
      她搂紧靳子衿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抓紧。”
      话音落下的瞬间,靳子衿的视野恍惚了起来。
      天花板那盏树枝造型的吊灯开始摇晃,晃眼的白光碎成一片片,像阳光下破碎的冰面。
      温言的每一下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像在操作一场精密的手术,知道哪里能让她战栗,哪里能让她失控。
      一切都又急又猛。
      靳子衿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猛地张嘴,咬住了温言的下巴。
      ——————
      温言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如果说前夜是懵懂中被本能驱使的探索,那么此刻,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在让靳子衿失控。
      听她压抑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呜咽,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古老传说中的魅魔蛊惑了,理智烧成灰烬,只剩下一遍又一遍的贪婪索取。
      靳子衿实在受不住了。
      “够了……”她哭着开口,“温言……”
      温言动作顿了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靳子衿整张脸都哭红了。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血一般红,胸口剧烈起伏。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个矜贵从容的靳总影子。
      温言心里某处软得发疼。
      她俯身,温柔地吻掉靳子衿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可嘴上说的却是:“再等等。”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最后一次。”
      靳子衿摇头,还想说什么,温言已经重新吻住她。
      等了一次。
      又等了一次。
      直到那个橘子味的盒子彻底空了,散落的银色包装在沙发下的地板上闪着微光,温言才终于停下。
      她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靳子衿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片水光。
      靳子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里,像一尾脱水的鱼。
      温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她抖开,小心地裹住靳子衿,然后再次将人抱起来。
      这次靳子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她任由温言抱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莲雾香的复杂气味,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女人的体力……简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