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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杀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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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约过别人
      “哪样?”他并没有看我,握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却不急着进入,而是在我的穴口浅浅地画着圈,然后又将龟头对着我的阴蒂摩擦起来。
      “就……现在这样。”我偏过头,脸颊的温度一直在攀升,我觉得有些丢人。这一次我们没有关灯,我的一切都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当然他也一样。
      阴部传来的快感让我的穴口又流出一股淫水,但他却一直不进来,我忽然感到有点空虚。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夏衔星趁我偏头时将阴茎重新插了进来,整根没入,爽得我叫了一声,又捂住了嘴唇。我叫的好像有点大声,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吧……
      他缓缓抽插着,动作幅度很大,每一下都顶在我的深处。他并不看我,而是摆弄着我的大腿,将我的双腿扛在了他的肩上,然后俯身,我整个人被他折迭着,同时也感受到他进入我的深度,他的性器在我体内的温热让我的内壁忍不住又缩紧了。
      “唔……宝宝夹得哥哥好爽。”夏衔星扭了扭下身,却并没有将鸡巴抽出,就这样待在我体内。
      “你……动一动……”我有些艰难地开口。
      “那你说说,突然问这个什么意思?”他看着我,恶趣味地笑着,视线从我的脸一路下滑到我胸前,然后用手捏住我粉嫩的乳头玩弄起来。
      “我……”
      “宝宝不说的话,我就不继续了。”
      什么啊,威胁我吗?
      “我的意思是。”我不敢看他,闭上了眼睛,破罐破摔一般全盘托出,“你是不是经常和人约啊?”
      他却扑哧一声笑了,一吻落在我的脸颊上,然后开始在我体内动起来:“我很像这样的人?”
      我闭眼不答,舒服地哼哼着。
      “睁眼看着我。”
      他的声音很温柔,却有着莫名的蛊惑力,我无法对他的言语视而不见。我睁开了眼睛,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颊。他的气息拂在我的面颊上,没有任何酒精味、烟草味,只是属于他的味道。那个我曾短暂贪恋过的他的味道。
      “我……你先慢点……呜呜……”他这样我实在是没法完整说话。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放慢了操我的速度。
      “我没办法……不去这样想……因为你实在是太……”
      “我怎么了?”他捏住我的下巴,明明是强制性的动作却不施加太多的力。其实我随时可以挣脱,但我没有这样做。
      “……”我沉默了。
      我有什么立场,明明在他看来也只是炮友而已吧,只不过是被我牵扯进了这个循环而已,原本我们甚至不会做第二次、第三次,我们的人生原本只是短暂相交,而我却莫名其妙想要窥探到更多,甚至幻想着他曾经会有怎样的经历。
      似乎是看我不愿再开口,他放开了双手,“我可不是对谁都这样。”
      他的说话声带了喘,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整个沙发都吱呀作响起来,我看着头顶摇晃的灯,我放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摇摆的双腿,大脑逐渐一片空白,舒服得我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一切。
      最后他将性器抽出,射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没有约过别人,宝宝。”他凑到我耳边说。
      我累得一时半会不想回答,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看着他帮我擦干净身体,然后闭上眼睛。
      “研究生很辛苦吗?”我闭着眼问。
      “嗯……挺辛苦的。因为我是理科,经常需要做实验,然后写论文,这段时间压力确实不小呢。”
      “哦……那你是没空谈恋爱了?”
      “为什么这么说?你害怕我现在有女朋友?”
      “我可不想和一个有女朋友的人约炮。”
      夏衔星叹了口气:“……你和他,什么时候分手的?”
      我知道他在问谁。我睁开眼站了起来。刚才他脱掉了我的上衣和内裤,我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长裙,此时空调直对着我吹,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吸了吸鼻子:“三个月……四个月前?”
      “我上次谈恋爱比你还久远呢。”夏衔星将内衣递给我,我接过穿上,他又主动走到我身后帮我扣好了内衣扣。
      “那你经常来这里吗?我看你和前台的那个小哥挺熟悉……”
      “那倒也不会,最近事很多,压力挺大的,忙完了想着放松一下,正好我朋友在这工作,说能给我打折,我这才来的。”
      所以……他其实也不是专门过来猎艳的?我撇撇嘴。呵,谁信啊?男人十句话有八句都是骗人的。
      我的动作被他尽收眼底,但他也不解释什么,只是转移了话题:“你之前没来过酒吧?”
      “嗯……”我也不遮掩了,直接点头。反正他肯定看得出来我不太熟悉,“他……以前连我和朋友去玩密室逃脱都不允许,我太晚回家一次就冷暴力我好长时间……”
      完蛋,我在说什么,好像在和他诉苦一样。
      “你和他谈了三年?”
      “嗯……”
      是啊,本来这个三年我或许能遇见更好的,但是一切都被浪费了。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夏衔星的目光中没有如我预料中那样出现同情,我反而松了口气。我不想让他认为我是个脆弱的人。在我挂着明媚笑容走向他搭讪的时候,我也不曾想过我会在他面前暴露出脆弱的一面。
      “那你能和我多说一说吗,关于他的事。”夏衔星走到饮水机前为我倒了杯水,随后才给他自己倒了一杯。他以倾听者的姿态看着我。
      我能确信其实即使我不说,他肯定也不会逼我、不会有任何情绪,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是这样一个让我无法抵抗的人。
      正因为如此,我才无法抗拒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和他,相识于五年前的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