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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风 (骨科,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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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宵(微H)
      五点半左右天色逐渐暗下来了。
      他们去到帐篷营地,支起躺椅,惬意地伸展腰肢,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迎接遥远的落日。
      天边蔓延开粉色,越扩散越鲜艳。
      咔——易拉罐打开了,气泡在罐中翻腾,女孩喝可乐,男人喝啤酒。
      “好喝吗?”许飘问他,有点跃跃欲试,“给我尝尝。”
      “小孩不能喝。”
      “我是大人了!”
      她猫一样地沿着罐口嗅一嗅,喝了一小口,中肯道,“没咖啡苦。”
      余晖盛大,灿烂终有边际。
      她指着缩成一个红点的太阳,“你猜它会落到第几根树枝上。”
      纯白毛衣染上了缤纷辉光,许飘数着延伸出去的枝桠,许风来握着她的手腕,朝远方指去,“这儿。”
      太阳收敛了光芒,飞快地蹦下一节节枝桠,谁都没有猜对,因为它一眨眼就消失了,夜幕一下子就降临了。
      灌木丛里的彩灯亮了,东南风带着寒潮在夜里南下,厚重的油布哗哗作响。
      投影仪里射出灰暗的光线,抖动的电影画面加重了困意,同时也让男女主的爱情更为艰辛。
      许飘挨在他身边,起先是靠着他的肩,然后又搂着他的胳膊,最后她说,“我想把腿放你身上。”
      许风来同不同意都不重要,她已经得寸进尺地钻进他怀里去了,像雏鸟回到巢穴,乌黑发丝纠缠着他的毛衣。
      许风来双臂筑起围栏,将她圈禁。
      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
      她要一份稳固的爱,只给她一个人的爱,还需要形影不离地陪伴,让她可以安心地释放爱意和渴求,并且还要被稳稳地承接,好好地回应。
      哥哥正在努力,正在同她越来越亲密。
      夜色足够深了,灌木里的彩灯熄灭,投射在油布上的光影黯淡了许多。
      许飘打了哈欠,哥哥抵着她的肩,睫毛垂荡,困得不行了。
      “想睡觉。”
      帐篷里倒下就能睡,好方便。
      他圈着一把细腰,一同倒下。
      只要飘飘在他身边,他夜夜都好眠。
      “睡不着。”许飘又这样说,“我不困。”
      眼前盖上一片黑暗,闭上了眼才感觉眼眶的酸胀,哥哥说,“眼睛闭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捂她眼睛也没用,她不是这样入睡的。
      被剥夺了视力之后,其他感官加倍敏感,近在耳畔的呼吸被布料阻拦,只感觉到衣服的褶皱,却没有热气穿过。
      风声里夹杂着异响,猫叫?
      不像——
      是人在叫。
      啊,有人在帐篷里做爱了。
      没来由地小腹一颤,做爱……
      我,和哥哥。
      好想做爱。
      手掌落回在她身前,长臂箍着她的腰身,留给她的空间几乎没有。
      哥哥占有欲好强。
      他知道我是妹妹,知道我是女孩子,他还这样抱紧我!
      许飘握着他的拇指,指腹摩挲着修剪平整的指甲盖,“哥哥,帮我揉揉肚子。”
      轻如呓语,似梦似幻,许风来在睡梦之间感受到了指尖的弹动,她下达的指令可以直接越过他的理智。
      下一秒手掌已经落在一片光滑的肌肤上,温润的触感操控着他发出熨贴的叹息。
      胸膛更近一步地覆上她的后背,男人沉睡的身躯将她侵吞入怀。
      许风来半梦半醒,沙哑道,“肚子怎么了?”
      “有点难受,帮我捂捂。”
      娇嫩的肌肤哪里经得起手掌的摩挲,腰间的软肉被他不断推开又聚拢,明明只是想让他给取取暖,却揉得这么深入。
      哈啊……
      哥哥,再多点。
      多摸摸我。
      “小肚子难受。”
      掌心里温度好高,覆盖着略微痉挛的小腹。
      耳畔是哥哥平稳的呼吸声,他的心跳穿透她的肋骨,强行与她共振。
      “哥哥……往下一点。”
      许风来太放纵自己了,但凡他没睡这么沉,但凡他再长点心……
      已经触摸到内裤边缘了。
      怎么可以继续推下去一大截?
      手掌兜住了近乎赤裸的小腹,掌心传递着高热,不轻不重地划着圈。
      可是他陷入了酣睡,妹妹成了他的催眠药,只要和她待在一起,才算真正地回了家。
      他的手指毫无邪念地从她匍匐着的毛发之中掠过。
      不断蹭过来的细腻皮肉打乱了他的划圈揉搓,他似乎有点恼怒。
      动作急停。
      “啪!”
      好清脆的一巴掌,不痛,反而很痒。
      唔——
      想把小穴凑上去给哥哥揉一揉。
      腰胯轻轻扭动,主动去追寻他的指节。
      哥哥摸到我的阴蒂了。
      光是想想就湿得要死了。
      哥哥,哥哥,揉揉我,捏捏我,手指插进来操操我。
      另一条手臂被她压得发麻,变换姿势才得以缓解。
      双手在她的睡衣里相遇,一上一下地探索着温润皮肤的尽头。
      森林,裂缝,湿润的密道。
      山丘,莓果,芬芳的峡谷。
      “唔。”从他喉咙里发出疑惑的咕哝。
      胸腔再一次紧贴,连少女肩胛骨之间的缝隙都被他的紧紧填满了。
      她几乎被哥哥全部压在身下。
      唔,好重,好热。
      每一道争取来的新鲜空气里都充满了许风来身上干燥滚烫的气息。
      他在梦境里捕获的奇怪猎物无处可逃,无论他如何翻来覆去地探看,都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温泉水的尽头在哪里?
      小浆果怎么捏不碎?
      许飘洇出一层薄汗来,胸肉被哥哥抓在掌心揉捏,她如同一个解压玩具,乳尖被揉搓得发红发烫。
      小穴里含着两根手指,已经很满了,内裤能承载的水液已经到了极限,会把被子弄脏的……
      “哥哥……”她猫一样地叫,小声得只有她自己听到。
      别光玩我呀,亲亲我,说爱我呀。
      “哥哥,哥哥。”
      她夹着腿,两根作乱的手指一瞬间动弹不得,不管哥哥会不会醒,她高潮了。
      喷了一股水液,全身战栗。
      再也顾不上什么了,她寻觅着哥哥的唇,笨拙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前去试探。
      “啊……”
      许风来不会接吻,这是他的初吻,他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好累,浑身酸胀,有莫名的火气在灼烧他的脏腑。
      口中突然汲取到一丝清甜,他吞咽般地吮吸着,去追逐、挽留。
      “别、”
      别走,身躯倾覆,将那丝清甜困于身下。
      再多一点。
      “哥哥……”
      叫出来了梦会醒吗?
      哥哥?
      在叫谁?
      “唔。”唇舌还在交缠,他还没吃够,喑哑道,“乖乖,你喂我吃了什么?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