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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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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未婚夫偷会小叔子,结果……
      新归的姜府小公子患有风湿,门窗每日捂的严严实实。在烟雨江南,这病算不得稀奇。
      侍女们叽叽喳喳讨论姜逾白的婚事,你在一旁听得脸麻。
      姜逾白的收留,对你的照拂是不需多言的事实。
      可为什么全府都知道你将与姜逾白成婚,除了你自己?而且每个人都异口同声:因为遇过流寇,所以你生病了,忘记了一些事,大家都知道。
      况且,报恩的方式有许多种,但绝不包括以身相许后和对方弟弟搅在一起。
      覃燃那日后在后院住着,如果去找他,必将经过姜逾白在的主院。
      瞒不过去,怎么办……可如果真要嫁做人妻,又不能不和覃燃说清楚。
      不说清楚的下场一定是不清不楚。
      *
      姜府不是传统的江南明堂,反而有点徽派建筑的幽静,青石板铺成的小巷狭窄幽暗,一点脚步声都会无限放大。
      若无其他事情,这个时候姜逾白该在一墙之隔的天井晾药材。
      你小心地脱下鞋,屏住呼吸,一只手捉裙子,一手提鞋子,飞快跑过青石巷。
      是的,其实不需要瞒,姜逾白有眼疾,只要想通这点,知道死不承认拒不出声就抓不到你,你自然就不怕了。
      后院木门没锁,没忘记这里离主院不远,你没敲门,选择侧着身子从半开的门缝中挤进去。
      “覃燃!”后院的白墙镂着吉祥结形状的空窗,院中空无一人,把鞋搁在窗台上,你用气声喊道。
      “我还以为进贼了呢。”少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冰凉的手从背后揽过来,声音又懒又欠揍,“怎么偷偷摸摸的,该不是背着哥哥来的吧?”
      “小声点…”你发颤。
      少年低低一笑,更加放肆地伸进衣服,你仰在他臂弯里喘息,他趁机低下头,掰过索吻。
      “阿燃…”清冽的莲子气息充盈口腔,你口齿不清地叫他名字。他却仿佛视这软舌为灵丹妙药,连分开也要沾着口水丝。
      顶起的两根像公开处刑,你气得捶他一下,“亏我胆战心惊来看你,你这活蹦乱跳一点事没有。”
      “哪是一点事没有,”他露出袖子下缠绕绷带的手臂,“你知不知道我浑身痛的要死,想你的时候自慰都困难…我…”
      你赶紧捂住这张胡说八道的嘴,谨慎地看一眼窗外,“这么大声干嘛,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那双杏眼瞪得凶神恶煞,你放开,扭扭捏捏道:“我是不是和公子…我不记得了,他们说我和公子有婚约,是吗?”
      “是!”他圈紧你,忽而冷冷问:“老婆该不会知道要嫁给哥哥,来找我一刀两断吧?”
      你没吭声。
      见你不说话,少年隔着裙摆一阵乱揉,清幽的眸连着眼尾泛红,“我知道了,你更喜欢哥哥,现在用完就不需要阿燃了!”
      你被这揉摸弄得发软,用气声道:“公子对我有恩,你别胡来。”
      胡来?有恩?那他算什么?覃燃委屈地咬起腮帮,他想问,那挡下三道天雷的人又算什么?
      你在他手下蜜水横流,但绝不肯再许什么承诺哄他。青蛇见态度坚决,渐渐也有点害怕。毕竟娲皇石都说你们天造地设,他小小覃燃又如何忤逆天意。
      “我从没想过取代哥哥。”少年蹭着你的颈窝服软,“你说过欢喜我,是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你顿了顿,“时至今日,如果不是婚约,我……”
      与姜逾白的婚事既成定局,再说也无益。你换了一个话题,“我背上的兰花图不见了。”
      “怎么会。”他愣了愣,扯你的衣衫,背上果然白白净净。他不信邪地贴上手掌,没有金字浮动。
      “是吧?”你和他确认着。
      “确实。”覃燃皱起眉,“真是出人意料,看来那个臭道士死了。”
      小指上银环隐隐震颤,似乎在不服,你捏紧手指,摇头道:“小道长神通广大,或许有了别的际遇,放我们一马了。”
      虽然不合时宜,你还是免不了想起水笙的说法。
      妖怪是真的,失忆也是真的,但是关于你是仙女这件事,真比前两件扯淡多了。
      如果你是仙女,干嘛不回仙界逍遥快活,还在这为这两兄弟头大。
      虽未反驳,覃燃却对这说法不赞同。
      那兰花辟邪图内含高深法门,不可能莫名其妙消散,唯一的解释是制作之人跳脱五行了。
      最简单就是死了,不在世了。
      如果非要排除简单答案寻求其他,那也是有的,譬如修行圆满飞升上界了。
      覃燃不会往这方面想。毕竟非要假设那道士去上界了,那曾挡过他一剑的管平月是什么角色?
      姜逾白没提过管平月的来历,这个来历就不重要。
      已经不会再有天雷了,他不需要思考这些事。那个会变出剑的指环,平月喜欢戴就留着,没什么大不了,她从哪来,他也不在乎。
      覃燃在乎的只有心爱之人身边有没有他的位置,除此之外,一眼都嫌多。
      *
      一道脚步隔着墙响起,宛若平地惊雷。
      你心跳瞬间打鼓。
      覃燃与你在窗边鬓发散乱,衣衫半褪,虽然是在查验兰花图消失一事,可是个人见到了都不能相信无事发生。
      “月儿,你在吗?”熟悉的声音隔着窗子传来。
      幸好是姜逾白,你舒口气,体面地拢好衣领开门,“公子,我在这。”
      姜逾白不能视物,摸索着揉你的头顶,“月儿,随我来书房。”
      “是。”你应了一声,他握着你的手走了两步,忽道:“地上凉,穿上鞋再来,不急。”
      你的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覃燃嘲弄地看你慌慌张张回来扱鞋,你白他一眼,抓紧去追门外的白衣男子,“公子等等我,我扶你去书房!”
      书房。
      书房在另一个墙上空窗被镂成井字状的独立小院,绿藤攀上院窗,夏天时会开满紫藤花。
      这里久未使用,想来藏书要住了蛀虫。姜逾白让你稍等,自己进去找了一阵。
      回来时他手里拿了两本红折子。一本是订婚的庚帖,因你有强迫症,管平月的月字总喜欢两横写的很紧,所以确是你的亲笔无误。
      至于另一本……华美的鎏金印在红纸上,喜气得恰到好处,你惊疑抬头,“公子?”
      他抚摸你的颊,“签吧,月儿。”
      这第二本是让覃燃做平夫的婚书,覃燃的部分姜逾白已经替他填好了,只有要你署名的那一栏空着。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你心中一阵酸痛。
      白衣公子宠溺地执着你的手握笔,他怕你难为情,将所有都想到了。
      管。
      覆着你的手凉凉的,你偏头看他,男人眼上绑着白布,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平。
      尽管看不到漆黑的眸,这依然是个顶尖的美男子,或许世上本就有人只露半张脸也能倾倒众生。
      月。
      最后一字落下,他仿佛了却一桩心事。
      而你从头到尾被带着,看着做完了一切。因为是半强迫的,不需要有任何负面情绪,甚至是责任、惭愧…这也是姜逾白想告诉你的,他希望的,你对他情感的态度。
      他可以来来回回寻你,却不要你等他。
      “公子…”你摩挲男人微凉的掌心,“为什么?为什么犯错的是我,却要你…成全我?”
      毛笔咕噜噜滚到地上。
      “月儿,如果有一天,”耳畔的声音温柔有力,“你也发现我犯错,答应我,哪怕为这一刻,不要着急生气,给我个机会解释好吗?”
      “我……”
      他已卑微到尘里,你说不清心中情绪。姜家两位公子一块儿结理,情义两全,这是多少人艳羡不来的好事。
      心里的难言,像动容,像心疼,源自高位俯视地位的不平等。
      “我永远都不会生公子气。”
      你许诺着,轻轻吻上男人淡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