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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球少年)谁教你这样训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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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岛兄弟)毒妇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但是她出现了。
      月岛萤部活结束,回到家,打开家门:“我回来了。”
      “阿萤!”是哥哥笑容满面地迎出来,开心到近乎傻呼呼的样子。
      月岛萤疑惑地蹙眉,埋头换鞋,走进客厅,才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面容温柔娇美的年轻女性,正和妈妈相谈甚欢。
      妈妈抬头看到他,雀跃非常地介绍道:“福草酱,这是明光的弟弟,阿萤。”
      “阿萤,这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川上福草,你叫她福草姐就好。”
      美丽的女孩子站起来,一身得体精致的粉色长裙,修长如天鹅的脖颈处点缀着莹润的珍珠项链,微卷的短发散落在她脸侧,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粉海棠。
      她转眸望向他,弯眸,声音平缓却自带几丝缠绵温柔,“你好,阿萤。”
      这就是月岛萤和自己嫂嫂的第一次见面。
      他喉结滚动,飞快瞄了眼哥哥,月岛明光正眸光痴痴地看着女孩子,似乎在幻想些什么,两颊泛红,还带点兴奋。
      月岛萤:……
      “你好……福草…姐。”
      妈妈一拍手,语气欢喜非常,“阿萤,你哥哥她们下个月就会办婚礼,福草今天来是先把东西搬过来。”
      “搬运车明天到,明天周六你也放假,到时帮你哥哥嫂嫂搬搬东西哦~”
      “嗯,知道了。”月岛萤语气平静地回应,这么快就要办婚礼了吗……
      家里多了位年轻女性,生活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个大笨蛋!
      笨蛋哥哥!
      月岛萤通红着脸将自己埋进被子里,但还是阻挡不了隔壁传来的奇怪声音。
      成年女性的温柔调笑声,还有……从来没听过的,哥哥的求饶讨好声,以及…………
      他怔怔出神,有那么舒服吗?
      让哥哥叫成这样……
      他给自己带上耳机,窝在被子里将自己蜷缩起来,刻意忽略了下体传来的肿痛,逼迫自己尽快入睡。
      第二天,面色如常地出现在餐桌上,对对面哥哥殷勤伺候的样子,视而不见。
      日子流逝飞快,她们举行了婚礼,嫂嫂一袭婚纱,美得像天使降临人间,哥哥也是一身白西装。
      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她们宣读了婚姻誓言,约定要永永远远在一起。
      哥哥激动地当场泣不成声,大家都在笑他。
      明明是应该替哥哥高兴的日子,月岛萤却觉得自己心里闷闷的。
      新婚夜,月岛明光觉得这一天的自己幸福到不真实,虽然和福草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觉得幸福!
      他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注视着那个在梳妆镜前打理护肤的女孩,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走上前,弯下腰从身后拥住女孩,在镜子里和她的眼睛对视。
      “小草,你真的嫁给我了吗?”
      川上福草(她不随夫姓)勾唇,满脸温柔,“不是你,还能是谁?”
      他可是她多方位考察选出来的最佳人选。
      相貌英俊,+10分
      身材高大有肌肉,+10分
      性格温柔正直,+10分
      有个弟弟,-10分
      看到弟弟本人,俊美懂事,+20分
      没有父亲,+50分
      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妈妈,+100分!!!
      “对了,小草,明天我们是不是要去补办理婚姻届?”
      她们还没有填婚姻届,月岛明光以为福草忘记了。
      “生出女儿了,再填婚姻届。”
      ………………
      “啪啪啪啪”
      “嗯嗯嗯!!!”
      昏暗房间里,月岛明光喘息着靠坐在床头,身上白衬衫扣子全开,露出肌肉线条明显的腹肌,胸肌上都是道道红色指痕和牙印,奶头更是肿大不堪,看起来不知廉耻又浪荡。
      跪坐在腰胯上的女人急速下坐操屌,干地月岛明光浪叫不断,那根大鸡巴特别配合地往上狠顶,恨不得把蛋都搞进去。
      “老婆……老婆好厉害……嗯~”被搞得爽到不行,男人勾住身上的女人的脖颈意欲索吻。
      “废物!生不出女儿的废物!”福草挥开他的手,面色相当不耐烦,越说越气,甩手狠狠给了月岛明光沉浸在快感中迷乱的脸一巴掌。
      “骚货!天天鸡巴痒……结果连孩子都没有!”
      脸上猝然多了一个红红巴掌印子的俊秀男人,根本不敢说话,只会捂着被打的脸,一边内疚地默默流眼泪,一边继续硬着鸡巴挺胯日逼。
      她们结婚已经快半年了,福草却一直没能怀孕,她的耐心也逐渐消失,两人直到现在也没去区役所填婚姻届。
      要不是川上福草带月岛明光去医院给他检查过身体,确定很健康,现在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儿了。
      在月岛明光又一次射精后,福草拉着他坐到了书桌前,月岛明光下身被扒光坐在冰凉凉的书桌凳上,竖着一根近20㎝的粗大鸡巴,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
      像个专供人享乐用的鸡巴凳子。
      哪怕已经结婚半年,日日被日,他还是像个青涩不知事的少年,脸颊泛红,眸光水水,一副被强迫的娇羞样。
      福草就喜欢他这副小娇夫的样子,顿时性致大起。
      她背对月岛明光,就好似不知道这是个长了鸡巴的凳子,像在坐一个正常凳子一样,很正常地坐了下去。
      就是小穴吞屌吞得很准,小逼里面的穴肉绞得很紧,只进了一个龟头,就刺激得月岛明光大腿肉紧绷,克制不住地颤抖,爽到腿软。
      “啊~”
      月岛萤咬住下唇,将不小心溢出来的呻吟吞回去。
      他听着隔壁嫂嫂斥骂哥哥的声音,手里鸡巴直跳,好像被骂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她们大概是换了地方,两兄弟的房间格局是一样的,月岛明光书桌的位置隔了一道墙就是月岛萤的床头。
      之前还是隐隐约约的声音,现在变得清晰了很多。
      月岛萤像个偷偷参与的第三者,他侧躺在床上,听着嫂嫂操哥哥的动静,双手在被子里狂撸自己的屌,手指粗鲁地狠搓龟头马眼,动作娴熟,似乎已经做过千八百次。
      “呼呼……”
      马眼里分泌出的水太多,打湿了带着薄茧的大手,他习以为常地伸出被窝,抽了一张放在床上的纸巾擦拭,然后继续上下撸动。
      月岛萤皮肤冷白,这根屌原本也是白粉色的,撸了半年,已经成了肉色。
      他眼神涣散,额角的金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身体滚烫,他在干些什么……
      “鸡巴爽了?”
      月岛萤瞳孔一缩,手下一紧,卵蛋抽搐两下,精液喷薄而出,射了满手。
      平息了一下呼吸,他坐起身,沉默着用纸巾擦干净了手,隔壁也已经安静下来。
      月岛萤掀开被子,垂下眼,自己腿间一片狼藉,软下来的鸡巴上还挂着腺液和精液。
      他提前把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脱掉了……
      ………………
      福草的生理期,月岛明光的假期。
      夫妻俩双双躺在床上,月岛明光开开心心地窝在福草肩膀处,一只大手笼罩在她肚子上,替她缓解生理期的不适。
      福草搂着他,男人略高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两人好似融为了一体。
      “阿萤今年多少岁了?”
      “16岁,老婆,你问这做什么?”
      “阿萤的孩子,你肯定也会视若己出,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吧。”福草心想,既然都是自己的孩子,那她和月岛萤生也是一样的吧?
      “当然!”
      月岛明光眨眨眼,盯着福草出神的小脸,若有所思,他低下头默不作声继续给老婆揉肚子。
      7月,学校放了暑假,虽然月岛萤还是时常去学校训练,但呆在家的时间还是比平时长的多。
      漂亮的身体在眼前晃的时候多了,福草也因此起了心思。
      她的那些条件,哥哥符合,弟弟自然也符合。
      而且他天天穿着个露胳膊露腿的短袖短裤,那白皙修长的腿,流畅干净的肌肉线条,不就是为了勾引她吗?
      因为妈妈和哥哥都有事不在家,正自己热饭的月岛萤身体一僵,他身后突然多出了一只手,从臀部的位置缓缓下滑,一点一点揉到了大腿根处。
      他慌乱后退挥开那只手,转身抵住厨房灶台,面色通红又紧张,硬着声音呵斥,“你干什么?!”
      福草歪歪头,举着那只被打的手笑眯眯道:“阿萤,我帮你打虫虫~”
      月岛萤根本不相信,他深呼吸一口气,垂下眼,冷冰冰的,“谢谢您,但以后请不要这样。”
      “哪样?”
      “是不能这样?还是不能这样?”福草直直盯着月岛萤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迈步靠近高挑的少年。
      厨房本就不大,走的这两步让嫂叔两人贴得极近,身高才158cm的福草贴在一米八几的月岛萤胸前,体型差让人分不清他两到底谁才是更有威严的长辈。
      少年眼神躲闪,他侧过身体,一只手握住福草的肩膀阻止她的靠近。
      “你哥哥的叫床声好听吧?”
      月岛萤:!!!
      月岛萤瞳孔收缩,一脸震惊,以至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被福草双手搂住脖颈,一条腿挤进了自己腿间。
      这是绝对的出格……
      “唔!”
      他被强硬地按下脑袋,福草踮脚凑近少年英俊的脸,继续逼问,“好听吗?”
      月岛萤唇角紧绷,16岁的少年哪里面对过这种场面,怀里馨香柔软的身体,深夜里那些不可言说的声音在脑海浮现。
      福草扫了眼月岛萤僵硬紧张的样子,收回自己的双手,后退,回到安全距离。
      “阿萤,饭好了吗?”
      她温柔笑着,站在那里端庄柔美,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月岛萤的臆想。
      月岛萤声音干涩,“快了………嫂嫂……”
      等人离开,他在厨房里徘徊了一会儿,还是认命地端起热好的饭菜出去。
      今天的晚餐只有他和嫂嫂两个人。
      自那天开始,有什么不一样了……
      “阿萤也吃点吧,对身体好”
      饭桌上的人都顿住了,那是家里专门做给月岛明光补身体的。
      妈妈瞄了瞄自己的两个儿子,小草也只是想要个女儿而已,如果……如果阿萤自己也不反对的话……妈妈还是很开明的!
      月岛明光心想,来了!
      能被老婆从那么多的追求者中选中,他靠的可不仅仅是这张脸!
      事情的对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福草想要,那他便会努力做到!
      他起身去厨房拿了个小碗,替月岛萤盛了满满的一碗。
      “阿萤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是啊是啊!”妈妈有些业务不熟练地努力附和,要命,小草怎么不提前和她商量一下,她也好提前练练啊!
      月岛萤向来是个聪明的孩子,嫂嫂特别想要个女儿,但是偏偏和哥哥结婚半年都没怀孕,看这情况,他猜可能是哥哥的问题。
      他盯着那碗寓意丰富的东西,懂事的弟弟不希望哥哥婚姻不幸,被嫂嫂抛弃。
      他伸手端过,微烫的触感从碗边传来,大概是十指连心,月岛萤总觉得自己心脏处也滚烫得不像话。
      —————————
      吃完晚饭,月岛萤去洗澡,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东西,红色慢慢爬上耳尖,摸上沐浴露细细洗了一遍,手指扒开包皮,连马眼都没放过,一想到今晚会发生的事。。。。
      月岛萤:…………
      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他在期待什么?!
      洗完澡,早早换上睡衣爬上床,左等右等,翻来覆去,也不见有人来。
      不是今晚就来吗……
      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啪嗒”
      月岛明光痴缠着她,不乐意轻易放她过来。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她真的要去找弟弟了,这男人又醋起来。
      福草关上门,摸进少年被窝里,躺在他身旁,空调被里嫂叔两人肩膀挨着肩膀。
      小手在被子里掀起少年睡衣,略过劲瘦的腰身,探进旁边熟睡少年的睡裤里,隔着内裤抚摸那尚还软软的一坨。
      福草手指一丈量,心里讶异,这长度快赶上他哥了。
      不过她只想快点怀上女儿,验了货就开始办正事。
      侧身抬腿跨过少年腰身,将小穴对准湿漉漉的龟头,腰身一扭操到底,福草舒服地吐气,然后开始疯狂摇摆。
      月岛萤是在摇晃中醒来的,人还没完全清醒,大屌被小穴嫩滑内壁吮吸的快感让他止不住呜咽出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弟弟~好棒啊,才16岁就这么大了……”
      “啊啊啊!唔!”
      “嫂……嫂嫂……等……啊~”
      看他醒了,福草对着骚屌技巧性地收紧小逼。
      射了,处男鸡鸡没用得很,要多被肏肏才能持久。
      看着身下带着点点泪花的俊脸,两兄弟的脸有六七分像,让福草不由想起了她给他哥月岛明光破处的往事。
      那是相当的草率和不值钱。
      说得就是你,月岛明光!
      她和月岛明光是高中同学,一开始福草并没有把这个除了一张脸能看以外,其他并不出色的男同学看在眼里。
      直到这人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她喜欢大胸大屁股,毕业那天在聚餐餐馆的楼梯间,撩起衣服,男高线条流畅的肌肉被细细红绳勒着,在昏暗的楼梯间格外好看且醒神
      还大方的请她揉胸,又自己面墙趴着撅起大屁股给她看。
      就拿这个考验福草大人的???
      她当时就给了大屁股,不是,给了月岛明光一巴掌,让他收收骚味。
      一瞬间收回神,福草抬起屁股,就着精液淫水用手给月岛萤撸了撸,很快就又硬邦邦的了。
      月岛萤半撑起上身,低着头转开,不敢看那淫糜的一幕。
      “进来。”
      他慢了一拍,才慢慢转回来,入眼的是被嫂嫂用细指扒开的水穴,里面还有浊白的精液缓缓流淌。
      月岛萤红着脸,坐起来握着自己脏兮兮的硬鸡巴喂进自己嫂嫂逼里。
      “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嗯~以后还得了,不会成种马吧!”
      月岛萤不理她,给她肏,还要这样胡乱揣测侮辱他,谁想理她啊!
      “小种马!快点动!”
      “呼哧呼哧”
      抓着他屁股肉狠肏,怼着那根青涩的处男鸡巴日。
      干着干着,躺着的福草被眼前的奶白小胸晃花了眼,她抬起脑袋一口咬住。
      “啊!!!”
      事后,
      月岛萤直愣愣盯着上方的天花板,一晚上下来他被日得爽懵了,只能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
      自那天晚上开始,福草在两兄弟房间跑来跑去,轮着睡。
      有时甚至干完弟弟,又得半夜爬起来去干哥哥,辛苦得很。
      月岛萤对她搞完他就走,不留宿也不抱着他温存,拔穴无情的行为极其不满。
      虽然他……他只是嫂嫂的怀孕工具,这一点他当然心知肚明,月岛萤知道他在嫂嫂心里比不上哥哥。
      但他处男身都给了她了,就不能多疼爱自己一点吗?
      月岛萤赤身裸体靠坐在床上,看着关门离去的背影,垂下眼睫。
      而月岛明光也时常在下半场就着弟弟的精液作润滑。
      一边明白是自己没用才让小草这么辛苦,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患得患失,小草会不会更喜欢阿萤?
      毕竟阿萤比他帅气,比他年轻。
      哦对了,为什么他是下半场?
      因为身为高中生的弟弟第二天还要上学,需要早点睡,微笑。
      后来实在觉得麻烦,她强硬地拖着极度抗拒的黑脸月岛萤到她和月岛明光的房间,把长相相似的兄弟两摆到一起。
      摸着并排躺在床上两张的俊脸,因为怀不上女儿的焦虑心情,也得到了缓解。
      “嗯!嫂、嫂嫂……”
      “小骚货……嫂嫂肏得你爽不爽?当着自己哥哥的面,和嫂嫂做爱~”
      “唔!别,别说了……”
      少年躺在她身下任她骑着,当着哥哥的面被嫂嫂玩弄得高潮迭起,金发汗湿散在额前,瞳孔因为这无与伦比地刺激,微微涣散,有着薄肌的小胸急促起伏。
      当初的处男男高现在已经能熟练地挺胯肏逼了,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只会浪叫。
      “老婆,奶头痒,吃吃骚奶头~”
      月岛明光跪在她身侧高挺起胸,大手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奶子上揉捏,丰盈的奶肉溢出指缝,他捏起奶肉想喂给福草。
      脸上晕红,又带娇羞,在福草看过去时,却又放荡地吐出舌尖在自己水润的唇上舔过,那双平时温良无害的眼睛眯起,盯着福草像带了钩子,媚极了。
      开发完全的人夫,有着男高比不上的风骚样,放得开,浪得起。
      “大骚货,过来!”
      福草没有吃下他喂过来的骚奶头,而是揪着奶头坐男屌,起来时就朝上揪,坐下时就往下扯,不过几十个来回,两个小奶头就被揪得又红又硬。
      “啊啊啊……好爽,老婆,老婆,骚奶头烫~”
      月岛明光被扯的眼睛包泪,胸上传来的疼痛化作电流,刺激过全身。他喉结上下滚动,吞咽馋小穴馋出来的口水,粗喘着盯老婆超厉害地肏弟弟,挺着自己不被关注的,憋得青筋暴突的充血鸡巴在福草大腿上蹭。
      月岛萤抿紧嘴唇,死死压抑住到唇边的呻吟,不想让自己像哥哥那样失态,太浪荡了。
      他只是在帮嫂嫂怀女儿,他没有特别爽,也没有特别开心。
      唔~嫂,嫂嫂~
      ……………………
      如此过了两个多月,福草生理期还是如期而至。
      “啪!”
      “啪!啪!”
      弟弟一巴掌,哥哥更是两巴掌。
      “废物东西!”
      “两个不中用的骚货!”
      突然挨一巴掌,还挨骂,月岛萤土下座在茶几旁边,扭开头,眉眼压低满脸不服气,小金毛都炸炸的。
      一听川上福草说自己来了列假,他扭过去的头又默默扭回来,还垂了下去,圆圆的后脑勺都冒出了心虚的烟。
      而月岛明光,挨完巴掌就已经很自觉地膝行过去,开始抱着福草大腿摸摸蹭蹭地讨好,让人没眼看。
      “老婆,别气,别气,我和阿萤会更努力的。”
      没过几天,因为乌野排球部时隔多年,再次进入全国大赛。
      月岛明光激动地直转圈圈,拉着福草去东京为弟弟应援。
      乌野排球部四分之一决赛淘汰,惜败鸥台高校。
      当晚,福草难得温柔又怜爱,且独宠打输球的可怜弟弟。
      一个月后喜提两道红杠。
      月岛萤看着哥哥喜极而泣的样子,垂下眼帘。
      明明那也可能是他的孩子,但他连高中都还没毕业,根本照顾不了她和孩子,由然而起的自卑感让他根本无法开口说孩子的事。
      山口忠和月岛萤一起走到月岛家门口,前院里他挺着大肚子的嫂嫂正被哥哥小心翼翼扶着散步。
      “阿萤回来啦,你来扶着小草一下,我去做饭。”
      月岛萤快走两步过去,小心搂过女人的腰,肚子大起来,她总是腰酸。
      山口忠注视着那嫂叔二人,月岛萤身材高大,扶福草时像把人笼罩在怀里,从背影看相拥的两人格外般配。
      山口忠蹙眉,有些疑惑:阿月和他的嫂嫂,关系这么好吗……
      ………………
      十月怀胎,福草生下了一个和自己复制粘贴一样的可爱女娃。
      她给她取名叫川上福意,希望她有福气,又能称心如意。
      小名叫草籽,妈妈是小草,她自然就是草籽~
      月岛明光终于父凭女贵,拿到了婚姻届。
      领婚姻届那天,月岛萤抱着他的侄女(他心里认定是他的女儿)在旁边看着,微红着眼眶,若无其事地低头抱紧怀里的侄女。
      月岛萤高中毕业,小草籽一岁半,一家人带着她去参加月岛萤的毕业礼。
      “小~papa!”
      小草籽在排球馆里,突然冲着月岛萤唤着。
      影山:?
      日向:“诶?”
      仁花:“诶?”
      山口:“诶!!!!”
      月岛萤别别扭扭地转开头,抱起脚边的小草籽,害羞又骄傲:“她只是……有点分不清我和哥哥。”
      “哦哦哦”
      大家都松了口气,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唯有山口忠,眉头紧锁,阿萤抱着草籽站在福草身旁,低头眉眼温柔地注视他的嫂嫂,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一转头,他看到明光哥毫不介意地走过去,站在了阿萤身旁,成了幸福的一家四口。
      山口忠:……………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