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以家之名(三人另类H)

  • 阅读设置
    全错了
      自从那日见了孟雪身上的咬痕,李亦宸就心潮难平。
      少见哥哥这么粗鲁,他对孟雪就这么爱么,爱得咬牙切齿,要吃她的肉么?
      想到好朋友们谈恋爱的话,自己就会被抛落一旁。李亦宸感到自己已经失去孟雪,以后再出什么事,孟雪不会再把她放在第一位。哥哥更是急于将她排除在他们的关系之外。
      孟雪……她眼中毫无杂质的关切,她从不设防的拥抱。如果可以,李亦宸想永远寄生在孟雪背上,吸食她全部的注意与温柔。
      意外来得如此之快!孟雪竟然主动提出,要自己搬过去与她同住,而不是搬进她与哥哥的家。
      李亦宸身体深处涌出一阵战栗的兴奋。不为人知的心愿,就这样被轻易满足。
      提着购物袋,她没有急着回家。
      严项禹连续好几天在家待着,她就察觉不对劲。虽然他笑称不过是应付行政检查,没什么大不了,但他在离婚这事上始终拖泥带水,已让她开始心烦。
      风声既然传到孟雪那儿去,那说明是哥哥给她透的底,事情不会太妙。看来严项禹的老婆相当难缠,与严项禹倒是登对。
      今日有了孟雪对她的托底,她的心安定了。
      倒是哥哥与雪宝之间若即若离的状态,让她有些好奇。想到李政远可能在孟雪那儿吃瘪,李亦宸起了挑拨离间的坏心。
      她打通李政远的电话:“哥哥,你这男朋友做得不合格哟~”
      那边麻将声不小。李政远停顿一会儿,似乎离开了牌桌,才带着笑意问:“怎么?孟雪今天过去找你,跟你抱怨什么了?”
      “嘿嘿,你绝对想不到,要猜猜看吗?”
      李政远“哼”一声:“给你转两万块,换你的情报,可以了吧?”
      李亦宸收了钱才爆料:“雪宝爸妈离婚,她家原来那套房子——你还记得吧——要卖掉了。她告诉我,想重新买个房子,跟我一起住。但……”她故意停顿,“家里没你的位置。”
      对面一时无声。李亦宸想着,哥哥怕不是气歪了。
      没想到李政远问:“那她心情还好吗?”
      李亦宸握着手机,认真回忆孟雪的神情:“不好不坏。”
      “那就好。”他说,“你啊,告诉我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我让顾霞过去照顾你。”
      听见李政远的关心,李亦宸心软了,不再逗他:“哥哥,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
      李政远叹气:“只要不牵涉到你就行,其他人我是不管的。还是说——你喜欢他,想替他打探消息?”
      “切!”李亦宸嗤笑,“我最喜欢的是哥哥。”
      “好了。想什么时候回家,告诉我,我去接你。”
      有了李政远这句话,李亦宸心满意足。
      回家打开门,严项禹正在拆一封快递。
      李亦宸扫了一眼,看他脸色不好,就走过去跟着看起来。
      很快,她感到血液倒流,手脚冰冷。
      那是一份离婚起诉书。白纸黑字,条理清晰。其中,严项禹名下的所有现金流水、固定资产明细……甚至精确到她用他给的钱购入擎峰医疗股票的交易记录与资金流向,全部被扒得干干净净。
      黄霏要追回这些婚内财产,并进行分割。
      文件的边缘被李亦宸捏得发皱。难怪之前觉得黄霏雨点大、雷声小,原来是在这里等着。等着一击毙命,要她连皮带骨,把吞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最好血溅当场。
      严项禹将文件从她手里抽出:“她找的律师确实厉害。我拖着不离婚,就是不想跟她分割财产。她真正的目标,是逼我放弃女儿的监护权。你放心,我还要跟她谈判。”
      李亦宸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妈妈。
      妈妈,你当年是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原来,结婚证才是最坚不可摧的盾牌。她自以为是的努力,全是笑话!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是田女士从中作梗,叫她们母女不好过。李亦宸从来没想过,吕倩瑶也许是错的。
      从小,她见的是李学峰对吕倩瑶的迷恋和偏爱。后来,她在李政远身上尝到了类似的滋味。她知道的、她得到的,全是这些。她从来不会去想,靠男人有什么不对。
      自从认识孟雪,她就反反复复跟自己说过好多话。当时自己根本不以为意。但现在,它们如雷贯耳!
      李亦宸只觉双耳轰鸣,怀疑耳朵在流血。她伸手掏了掏耳朵,结果碰到自己的头,一时天旋地转。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感,她低头,看见孕妇裙上的血迹。
      是流产吗?孟雪不希望她怀上的孩子,终究是个恶果。
      李亦宸一阵恐慌,大叫道:“哥哥,怎么会这样!”
      接着,她被人打横抱起。颠簸间,被塞进副驾驶座。安全带勒住身体的瞬间,腹部的抽痛变得剧烈。李亦宸骤然想起,上次以为要流产,就是孟雪给自己系上的安全带。
      她低头看着肚子,上面好像翻滚着什么。
      这下,孟雪该高兴了吧?
      这么想着,她摸出手机,给孟雪发了微信:“恭喜你,我流产了。你开心了吧?”
      后面的事,她印象模糊。
      她好像被推进医院。周边无数嘈杂的声音、晃动的人影、冰冷的器械触碰……有人不断问她问题,她只觉得茫然又烦躁。
      问她有什么用?跟她有什么关系?
      无影灯亮起,惨白的光刺痛眼睛。身下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坠痛,她才知道厉害,一下子尖叫出声。
      旁边有个女人冷酷地打断她:“现在别浪费力气叫。后面听我指挥,吸气,用力。”
      李亦宸完全领悟不了女人的意思,气喘吁吁地挣扎着。
      接着,她感到自己被活生生刮鳞剖腹。每一寸血肉都被撕扯、翻搅。李亦宸觉得自己精心养护的身体,成了别人手里的一块肉,掰开又缝上。
      妈妈,妈妈,你当年也这么受罪的吗?
      如此这样,还不如当初车祸死的人是她。
      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