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双生禁域(兄妹,h)

  • 阅读设置
    第七十三章小时候的事
      苏月白听到妹妹的话后,反手抚上她的后颈捏了捏,微微偏头,同样低声回应:“你一点儿肉都没有,受得了吗?”
      “我……”她往下看了看自己,“没有吗?”
      他把下巴搁在她颈肩里,呼吸拂过锁骨,“多吃点。”
      苏月清感受着他传来的温度与重量,伸手揽住他,“哦,你喜欢丰腴一点的?”
      她抬起另一只手臂看了看——纤细,白皙,确实说不上多有肉。
      苏月白握住那条手臂,轻轻放下来。苏月清顺势用两只手一起揽住他,变成自己娇小的怀抱包容着他的姿势。
      两人如此放松亲昵,也有搭了女司机车的缘故——不知道是苏月清哪次提起的,她说男司机不爱卫生,而且凶杀案抢劫案多,很不安全。
      苏月白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况且她有这样的安全意识也是好事。
      所以他们出门都保留了这个习惯。女性的车里不仅有香氛还爱打理干净,刚好也符合他的洁癖。
      最主要是不会被“别人”看到。他自己就是男生,还不知道其他男人什么想法吗?
      苏月清微微抬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怀抱更温暖。
      她垂下眼睫,看着哥哥安静的面容。纤美的指尖抚上他粉红色的薄唇,也许是之前在车上沉溺太久,此刻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她笑了笑,指尖沿着他精致的轮廓划过。苏月白也不再拘束,诚然就像她说的——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抬眸用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黑瞳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苏月清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不是害羞,是生理性的体温上升。
      可能是心灵感应。各种冒着粉色泡泡的场景在两人脑海中各自浮现。
      他伸出大手,用相对冰凉的掌心帮她脸部降温。
      顺便把她过于明显的异样掩盖一下。
      ——
      叁十分钟后,车停在古镇入口。
      青石板路延伸到深处,两旁是白墙黛瓦的老建筑,挂着红灯笼。远处有小桥流水,偶尔有乌篷船划过。再远些,山峦青翠欲滴,空气湿润清新。
      苏月清张开双臂,眼睛亮了亮。
      “不错!”
      苏月白付了车费,拎着两人的行李下来。
      两人往古镇里走。
      民宿在比较安静的位置,穿过几条小巷才到。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就是这间。”她推开一楼靠里的一扇门,“景观最好的,苏州园林样式。床也够大,两个人住刚好。”
      苏月清看了一眼——房间古韵古香,又不乏现代家私的便利。素雅宽阔的床铺,正窗外是白墙围起的一方园林,远处还有条小溪。
      最妙的是床边还有一扇雕花窗,推开就是后山的一片竹林,将天边染成一片天青色,随风摇曳。
      因为地势够高,一楼也无所谓。
      “就这间了。”苏月清点点头。
      “好好好。”阿姨喜笑颜开,“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晚饭想吃点什么?我们这儿有农家菜,都是自己种的。”
      “好,我们晚点再看。”苏月白回应道。
      阿姨离开后,门关上。
      苏月清立刻拉着他扑到床上,滚了一圈,覆在他身上。
      “好软!”
      他按着她的手亲了上去,另一只手扣在她腰上。亲着亲着,两人又滚了一圈,变成他压着她。
      苏月清也不介意,一双长腿环住他的腰,一边耳鬓厮磨,一边下体轻轻磨蹭着彼此。
      她泄出一丝呻吟。
      正当两人要进一步时——
      苏月白的手机响了。他摸出来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微信消息也有好几条,原来是一直没回消息,所以直接打电话来了。
      他语气平稳地接了,说刚到,刚才在放行李。
      母亲又问了几句,确定两人没事后才挂了电话。
      这时,苏月清肚子里传来一声“咕噜”。
      他不由得轻笑,拍了拍妹妹,“走吧,先去吃饭。”
      苏月清无奈爬起来,看了看时间,都下午两点多了,怪不得。
      “算了。”她仰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反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笑着说:“一直都是。”
      ——
      两人走出民宿,顺着小巷往下走,没多远就进了古镇的主街。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卖手工糕点的,卖蓝印花布的,卖竹编器物的。偶尔有穿着汉服的姑娘走过,衣袂飘飘,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苏月清挽着他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最后在一家临河的餐厅前停下。
      餐厅不大,木质结构,造型古雅。二楼的窗户正对着河道。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百年老店”几个字。
      “就这家吧。”苏月清说。
      两人上楼,在靠窗的位置并肩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苏月白接过来翻了翻。
      点了几个招牌菜——清蒸白丝鱼、酱爆螺蛳、荷叶粉蒸肉,再加一份当季时蔬。
      “够了吗?”他看向苏月清。
      “再来一份桂花冰粉。”她说。
      “好嘞。”服务员应下。
      等菜的间隙,苏月清托着腮,看着窗外潺潺的小河。偶尔有乌篷船划过,船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看什么?”他问。
      “看你啊。”她转过头,眨眨眼,“好看。”
      她又在调戏他。
      菜很快上齐。
      白丝鱼鲜嫩,螺蛳酱香浓郁……最让苏月清满意的是桂花冰粉——加了些荔枝,清甜可口,冰冰凉凉。
      她喝了两口,又舀了一匙递到他嘴边。
      “还行。”他评价道。
      “那还不错。”
      ——
      吃完饭,两人继续在古镇里逛。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下来,给白墙黛瓦镀上一层暖金色。他们穿过一座座石桥,在巷子里随意走着。
      路过一个亭台时,苏月清拉着他走了进去。
      亭子建在河边,四面通风,能看见远处的山峦和水面上的倒影。几只白鹭在浅滩上觅食,偶尔飞起,在天空划过优美的弧线。
      “过来坐。”她拉着他坐下,然后靠在他身上,“你看那边——”
      她指着远处的山,“像不像水墨画?”
      “嗯。”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山峦层层迭迭,颜色从近处的青翠到远处的淡蓝,最后融入天际。
      她忽然开口:“哥,你说,古人是不是也像我们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
      “可能吧。”他说。
      “那他们看的是什么?”她问。
      他想了想:“大概是一样的——山、水、云、鸟。”
      “不对。”她摇摇头,“他们看的是孤独。一个人看,才是孤独。两个人看,就不是了。”
      “那就一直两个人看。”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
      逛到傍晚时分,正准备往回走,就听路边一个卖茶叶的老伯说:“今晚有灯会嘞,七点开始,可热闹了。你们年轻人不去看看?”
      苏月清好奇:“灯会?”
      “是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老伯笑呵呵的,“就在镇子中央那片广场,放河灯,猜灯谜,还有表演。你们去玩玩嘛。”
      她看向哥哥。
      苏月白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去吗?”他问。
      “那去吧。”她想了想。
      两人先回民宿休息了一会儿。苏月清把头发挽了起来,换了条米白色的棉麻长裙,走起路来裙裾轻摆。
      苏月白还是老样子,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裤。
      她看了看他,问:“我给你买的衣服呢?”
      “在包里。”
      “怎么不穿?”
      “懒得换。”
      “哦。”她也没强求。
      ——
      七点整,两人准时出现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
      这里已经热闹非凡。
      广场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兔子灯、莲花灯、走马灯……灯光摇曳,映得人脸上一片暖色。
      苏月清拉着他的手,穿梭在人群里。
      “那边那边!”她指着猜灯谜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灯谜架前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一条条红纸上写着谜面,挂在绳子上,随风轻摆。
      苏月清仰头看着,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这个我知道!”
      谜面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字。
      苏月白看了一眼:“日。”
      “诶,你怎么也猜到了?”
      “太简单了。”他说。
      两人这样玩了一会儿,她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卖糖葫芦的,又说:“我要吃那个!”
      苏月白买了一根,递给她。
      她接过来,先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糖衣在嘴里咔嚓作响。然后又举到他嘴边。
      “啊——”
      他低头,也咬了一颗。
      两人就这样分着一根糖葫芦,继续在人群里逛。
      舞龙舞狮开始了。金色的长龙在锣鼓声中翻腾,引得人群阵阵喝彩。苏月清踮起脚尖也看不清楚,他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上。
      她惊呼一声,随即笑了,搂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条舞动的长龙。
      看完表演,他们顺着人流去河边放河灯。
      苏月清买了一个小小的莲花灯,轻轻放在水面上,让它随着水流飘远。
      然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一起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在水面上浮动,载着人们的心愿漂向远方。
      “哥哥,我想跟你说一些我小时候的事。”她忽然开口。
      “嗯?”
      他有些意外。妹妹很少说这些,以前问她,不仅不回,反而还整蛊他。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从小跟奶奶住在老家的平房里,大概叁四岁起才有比较清晰的记忆。
      “那时候村里同龄的孩子不少,我们就在家附近的草地上玩。”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捕蝴蝶。草地上蝴蝶很多,黄的白的,还有那种特别大的凤蝶。我们拿网子扑,扑到了又放开。或者在草地上搭积木——其实就是些破木头,我们当宝贝一样玩。”
      “还有些游戏,现在想想挺幼稚的。比如比赛谁跑得快,谁跳得远。输了要给赢家一颗糖。”
      她嘴角微微弯了弯。
      “有些小孩调皮,玩着玩着就往我身上糊泥巴。我就捡起地上的长枝条抽他们。久而久之他们就听我的了。然后我就带他们去冒险——爬树、钻山洞、在河里摸鱼……可好玩了。”
      他听着,想象着小小的她在草地上奔跑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有时候我会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上割开了。”
      她垂下眼。
      “后来我想起来了,是因为家里人把我丢在了这里。我一转眼,他们就离开了,还带走了那个无时无刻跟我黏在一起的……同伴。”
      苏月白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跟我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的……另一半。不见了。”
      “每次你们打电话来,我都躲着不接。好像不接电话,就可以假装你们没离开过。”
      她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
      “我是不是挺傻的?”
      苏月白沉默了很久。
      他的感受和她截然相反。
      父母太忙,对他生活上的照顾也有限。一有时间就问学业,或者操心学校的师资。他从小就会自己安排时间、收拾房间,不让人操心。
      但是全家人也会提起他有个“妹妹”。逢年过节,打电话回老家时,奶奶会让那个小女孩接电话。他听着那边怯生生的声音,会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好奇。
      他几乎没有几岁前的记忆。父母偶尔提起,也只是浅浅带过。“妹妹”这个概念,似乎只活在所有人的念想里。
      他也会想,那个与他同龄的至亲,是什么样子?长得好不好看?开不开心?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才那么开心。
      “对不起。”他低声说。
      苏月清愣了一下:“什么?”
      “对不起。”他重复,“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
      “又不是你的错。”她嘟囔着,“你那时候也是小孩,能做什么?”
      他看着她,眼底有些复杂的情绪。苏月清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感受着彼此毫无隔阂的体温。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其实我不是怪你。”她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嗯。”他温柔应道,“我知道了。”
      她的眉目也柔了下来。
      “那我们回去吧?”
      “好。”
      ——
      回到民宿时,已经快十点了。
      两人简单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吹头发。
      他正收着吹风机,下一秒,她就已经扑了上来,直接把他掀翻在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他身上,一把掀开他的浴巾。
      然后开始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侮辱”他:
      “白天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哥哥,你是不是就喜欢在外面装正经,回房间再让我收拾?”
      “等会儿我要把你操到求饶,让你知道谁说了算。你那根丑东西今晚别想休息了,我要它一直待在我里面,射空了也得硬着——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
      “你刚才不是还挺温柔的吗?”他挑眉上下打量她。
      苏月清说他“想得美。”
      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你完蛋了。”